第(1/3)页 酒过一巡,席间气氛微妙。 杜荷的目光在魏无羡和魏书玉之间转了转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 他放下酒杯,故作关切地问道:“魏大郎君初来长安,可还习惯?” “这长安城啊,不比小地方,规矩多,人也杂!若有不懂的,尽管问我等,莫要闹了笑话!” 魏书玉立即接话,语气带着几分“恨铁不成钢”:“是啊兄长,长安不比武功县那等小地方!” “就说这诗会吧,来的都是长安城里有头有脸的文人雅士,作诗唱和,讲究的是真才实学!” “若腹中无墨,还是少开口为妙,免得……贻笑大方。” 他说到最后四个字时,刻意拖长了音调。 房遗直眉头微蹙,举杯打圆场:“两位此言差矣!魏兄能在弱冠之年便主政一方,治理武功县井井有条,此等才具岂是寻常?来,我敬魏兄一杯。” 魏无羡举杯回敬,面上笑容不变,心中却暗笑:这小老弟,还有他那狐朋狗友,段位也太低了点。 这种程度的挤兑,他在前世见多了。 他懒得与二人计较,目光随意扫过二楼,忽然停在靠近舞台的一处席位。 那桌坐着三个锦衣华服的少年,正推杯换盏,谈笑风生,还有两名美貌侍女在旁侍酒。 居中一人,不是崔神基是谁? 魏无羡挑了挑眉。 这小子,倒是会享受。 那位置视野绝佳,既能看清舞台上的表演,又能俯瞰整个大堂,显然是锦香阁最好的席位之一。 杜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先是一愣,随即嗤笑出声:“魏兄,别看了!那可是博陵崔氏的嫡长子崔神基,旁边那两位是范阳卢氏嫡长子卢凌风、荥阳郑氏嫡子郑平安!” “此三人乃是五姓七望的顶级贵公子,可不是我等能高攀得起的。” 他语气中带着三分羡慕,七分酸涩。 魏书玉也接口道:“兄长还是收收心思吧!那些顶级世家子弟,眼高于顶,寻常人连跟他们说话的资格都没有!” 房遗直轻叹一声:“五姓七望底蕴深厚,子弟也确实出众!” “就说上个月七夕,卢郎君那首《鹊桥会》,当真惊艳四座,至今还在各大花坊传唱,已成经典!” “是啊!” 杜荷眼中闪过向往之色:“鸾扇斜分凤幄开,星桥横过鹊飞回!这等佳句,怕是穷尽我一生也写不出来!” 魏书玉也点头附和,一脸敬仰。 他们虽然也算世族出身,但比起崔、卢、郑这样的顶级门阀,差的不是一星半点。 这不仅是家世的差距,更是数百年乃至上千年传承底蕴的差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