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又过了一会,李婧玫巴巴凑近,侧坐在办公椅的扶手上,捏着拳头,狗腿似的给他捶肩,笑盈盈问: “信冶集团获利的方式已经知道了,那我们呢?咱们什么时候反击呀?” 这场舆论,对于看戏的普通人而言确实难分真假,但李婧玫是当事人,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哪些真、哪些造谣。 他们很容易澄清舆论,但她好奇,可以从中得到什么好处。 谭衍舟享受妻子软绵绵的按摩,冷冰冰的镜片下,那双深邃的眼睛带笑:“不急。” 他仰头看着李婧玫,意味深长道:“到时候我们得到的利益,可太多了。” 她居高临下俯视男人,笑着挑眉,“那我可太期待啦。” 说完,李婧玫还想亲他一下。 谭衍舟竖起一根食指,抵在她的嘴唇上,轻轻往后推。 “不许乱来,最近要禁欲。” “亲一下也不行吗?”李婧玫握住他的指节,问:“您什么时候去复查呀?” “还有几天,怎么,想跟我一起去医院?” 李婧玫正要回他,这时,谭衍舟的私人手机响了,来电显示【爷爷】。 接听的刹那,谭鸿业火冒三丈斥责他: “谭衍舟,你个混账逆孙,都几天了,网上的舆论为什么还没有处理干净,集团的股票下跌成什么样了?你心里没数吗?!” “还有刚刚,好几个董事都在给我打电话,话里话外很不满你这次做出的决策!” 老爷子大动肝火,听声音快要喘不上气。 李婧玫有点担心,无声张嘴问:爷爷不会气出事吧? 谭衍舟直接开口,淡声回她:“放心,命比王八长,死不了。” 谭鸿业听见了:“???” “混账!!!” “您都退位多少年了?今时不同往日,少操点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 “有数?你有什么数?我看你就是被那个叫什么玫瑰的,迷得昏了智!”谭鸿业压根不记得这个孙媳妇叫什么名字。 李婧玫微怔。 玫瑰?她吗? 谭衍舟沉声:“人家叫李婧玫,您真是老糊涂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