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早上九点,清昭寺的大门外豪车如云。 谭家人全部出席,按照祭拜的仪式,先拜神佛菩萨再祭祖。 寺庙正殿,佛像金身,菩萨低眉,莲花幡迎风而动,两侧全是诵经祈福的得道高僧,穿着袈裟,嘴里念着经文,木鱼不曾停歇。 谭衍舟作为掌权人,理应第一个叩拜。 他牵着妻子的手,温声道:“别紧张,我做什么,跟着做就行。” 李婧玫轻轻嗯了声。 夫妻俩上前,香炉宝塔前奉着贡品,两人几乎动作一致跪在蒲团上叩拜菩萨。 梵音阵阵,宝鼎里的红纸化作香灰,递来淡淡的佛香。 谭衍舟和李婧玫在佛前叩首。 殿外,按着辈分排队等候的谭家长辈们,注视着两人的身影,其中只有蒋文素最不能释怀。 夫妻俩上完香,轮到其他人。 等到九点半,所有人移步追远祠开始祭祖。 主祭由辈分最高的人担任,等她盥洗完,李婧玫亲手递上写着自己生辰八字的红纸,细声细气道: “麻烦曾姑祖母了。” 这位今年一百零五岁,是谭衍舟的太爷爷的亲姐姐,年轻时也是纵横政界的风云人物。 她早已不管谭家事,安心颐养天年,但也听过李婧玫的事。 老人伸出枯槁似的手,接过红纸,拍了拍她的手背,一双眼睛亮得精神,能一眼洞穿仅见一面的太孙媳妇,慈祥道: “小娃娃,你很好,只需要做自己就行,不用在乎旁人的认可。等曾姑祖母把你的名字写进族谱,你啊,就是板上钉钉的董事长夫人。” 李婧玫淡笑着点头:“谢谢曾姑祖母。” 老人展开红纸,高声宣读:“李婧玫,年二十,出生在南桂市平县石川镇黄广村6组17号,于199……” 这边念着,旁边支起的长桌前,有人拿起毛笔在族谱里写下李婧玫的详细情况。 最后,伴随曾姑祖母说: “今李婧玫身为谭衍舟的妻子,正式写进族谱,愿二人琴瑟和鸣、同舟共济,全族共鉴!” 谭衍舟和李婧玫向祖宗牌位行叩首礼,与此同时,追远祠外响起悠远绵长的钟声。 祭完祖,还得去后山扫墓,最后再回正殿焚香拜别,整个流程走完已经是下午两点半。 之后就是设在庙内的家宴素斋,其重视程度堪比除夕夜的团年饭。 自家人坐一桌,不用在意形象,李婧玫和谭芮可两个人饿得饥肠辘辘,埋头吭哧吭哧干饭。 “玫玫,你赶紧尝尝菌菇福袋,可好吃了!” “五色素菜卷蘸酱也好吃,可可,你试试。” 他们这桌坐了十人,就属她俩的年纪最小,胃口最好。 谭旬简闲着无事逗妹妹:“谭芮可,你都吃三碗了,还盛啊?” “嘘,小嘴巴不说话。” 谭芮可拿筷子指他,端着碗,快快乐乐去添饭。 过了会,李婧玫吃光碗里的,放下筷子。谭衍舟伸手,悄悄摸着妻子的肚子,凑到耳边,淡笑问:“吃饱了吗?” “嗯嗯,吃饱了!”她点头,也不刻意收腹,下一秒,肚子dUang地弹了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