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程昭静听桓清棠的话。 大夫人没做声,程昭只得接了话:“不是整生日,大嫂。太隆重了反而不好。” 又说,“如夫人前不久才落胎,祖母没心思。我也没打算办的。” 她把自己摘出来。 想要办夜宴过生辰,也要看世家给不给这个面子来赴宴。 不仅办夜宴是大事,夜里出来赴宴一样是大事。 元宵、中秋这样重大的日子才会有夜宴。 当然,以太夫人的身份地位,她若替孙媳妇做生辰,又选了暑天的夜宴,世家命妇都会捧场的。 非得太夫人出面邀请不可。 承明堂的差事结束,程昭离开,大夫人宋氏留了桓清棠。 “……你何必故作姿态?她真办了夜宴,往后还不是更压在咱们头上?”宋氏恼恨。 桓清棠:“母亲,她过生辰咱们也不能假装不知道。我只是告诉她,此事颇有点难度。” “你分明就是挑拨她的野心,想让她去跟你祖母说。我都听得出来,她又不傻。”宋氏说。 桓清棠不慌不忙,语气平缓:“母亲,如果没有野心,怎么经得起挑拨?” 她竟一箭双雕。 一面给程昭出难题,让程昭折腾,多做多错;一边向自己的婆母挑衅。 大夫人很想再发脾气,又怕太夫人。 短短时间,桓清棠从她的亲信,变成了太夫人的走狗,嘴脸极其难看。 大夫人宋氏恨恨回了里卧。 程昭回秾华院。 李妈妈听素月提到了丽景院的通房“王姑娘”。 “……您别恼。那是太夫人赏赐的,国公爷也要应个卯。”李妈妈宽慰程昭。 程昭:“我没有恼,只是在想事情。” 那筐樱桃,像是故意给丽景院通房一点希望;那通房丫鬟果然来了晨晖院,妄图在程昭面前过明目。 程昭先是没想通,直到桓清棠提到了夜宴。 她明白桓清棠的意思,想让程昭去提要求。 而程昭,似乎把周元慎和这两件事联系到了一起:程昭不想过生辰,更不敢想夜宴,周元慎呢? 论理程昭是可以开夜宴的,因为她也是超品诰命夫人。但她太年轻了,一般没这种威望。 除非祖母为她操持。 用祖母的名义邀请命妇们。 “……周元慎真是很擅长拿捏人。”程昭想。 不单单对她,他对太夫人亦然。 程昭对此事一言不发,去绛云院用晚膳也没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