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何雨拄与江德福在集市里边逛边聊。 “退休后就去港岛了。” 江德福说,“他是个闲不住的,说是去那边找财路,最近好像在折腾什么股票。” “股票啊……” 何雨拄沉吟道,“这东西可不好摆弄,一般人还真摸不清门道。” “你也懂这个?” 江德福好奇地问,“这玩意儿怎么赚钱?” “说简单也简单,低价买进,高价卖出,道理您一听就懂。” 何雨拄解释道。 “这不成了投机倒把?” 江德福眼睛一瞪。 “不算那个,这是正经的金融买卖。 看中哪支股票,趁价钱低时入手,等涨上去了再抛出去。” 何雨拄继续说着,“可万一看走了眼,股价不涨反跌,那就得赔钱了。” “要是不想赔,就只能攥在手里等着,这叫套牢。” “哦……那这涨跌怎么看呢?” 江德福追问。 “上市公司的股票,本质上就是企业股权的一部分,当然我手上这些占股比例很小。” 何雨拄接着讲解,“股价涨跌主要跟着公司经营状况走。 要是公司前景好,再碰上重大利好消息,股价自然水涨船高。” “反过来,要是传出亏损之类的负面消息,股价肯定往下走。” “想在股市里有所作为,最关键的就是情报,必须时刻关注目标公司的动向,还有相关行业政策的风吹草动。” “影响股价的因素太多了,波动起来往往十分剧烈,所以才有人说这里既能让人一夜之间腰缠万贯,也能叫人顷刻间血本无归。” “真有这么凶险?” 江德福眉头拧了起来,“罢了……我就算劝他,他也听不进去。” “谁说不是呢,说不定人家真能赚着钱。” 何雨拄笑着转开话题,“……老哥你看那边,海货铺子今天货挺全。” 两人悠闲地逛着,采买完也不急着回去,径直往常去的小酒馆溜达。 江德福虽不能多饮,但就爱那儿的氛围,二两酒能慢悠悠喝上一个多钟头,这才尽兴而归。 牛爷早已退休,如今是酒馆的常客。 何雨拄他们一进门,便看见牛爷正和徐老师坐在一块儿。 徐老师当年也曾追求过徐慧珍,不但没成,反倒赔进去一幅珍藏的画作。 何雨拄与江德福点了酒菜,端着盘子凑到他们那桌,四人并成了一席。 “何老板,您这生意真是越来越红火了。” 牛爷开口道,“电视上天天能瞧见您的广告,花样还总在翻新。” “这叫品牌推广!” 徐老师退休前已当上校长,如今闲暇时常和牛爷来此小酌,“广而告之,让大伙儿都记住。” “正是这个理儿。” 何雨拄边给江德福斟酒边应和,“您二位如今才是真正的清福人生啊。” “可比不上您!” 牛爷连忙摆手,“听说您也时常收些老物件?” “收啊!” 何雨拄点头,“徐慧珍不也在收么?我不过没在这片儿公开张罗。 有个年轻人在帮我留意,他在废品回收公司上班。” “那小伙子眼力颇佳,据说拜过师父,看东西很少走眼,送来的玩意儿都挺靠谱。” “哟,那可不容易,多大年纪了?” 徐老师听了饶有兴致地问道。 “快三十了吧?” 何雨拄还真不太清楚韩春明的具体岁数,估摸着三十上下,“也没细问,主要就交流些古董方面的门道。” “我向来按高价收,他自己也留些藏品。” “是个有头脑的。” 牛爷颔首,“这么大个小伙子去收废品,我看就是冲着那些老东西去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