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徐冰冰听到不用开刀,喜笑颜开。 她手指立刻捏住的拉链,忍着痛,准备往下拽。 “不用脱。” 林易出声制止。 徐冰冰的手僵在拉链上。 “不脱?隔着衣服扎吗?”她疑惑。 “外科大夫说,必须在硬块上划口子才能把毒排出来……” 林易站起来,从消毒柜里拿出酒精棉球和不锈钢弯盘。 “现在局部张力已经到了极限,直接在红肿的包块上下针,等于火上浇油,容易引发毒邪扩散入血。” 林易把弯盘放在诊桌上,语气平稳。 “中医讲究,上病下取,远端泄热。” “乳.房属阳明胃经,毒素全闷在中焦,我现在要在你耳朵和手指的经络末端,强行开两个泄洪口,把阳明经的热毒往下引。” 林易拿起三棱针。 “这叫釜底抽薪,比直接切开更安全。” 他看着徐冰冰。 “侧头,把右耳露出来。” 徐冰冰侧过头,露出右耳。 林易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耳尖,将耳廓向上提拉,让耳尖穴充分暴露。 酒精棉球擦拭。 冰凉的触感让徐冰冰打了个寒颤。 “别怕,不疼。” 林易右手持三棱针,针尖对准耳尖穴。 对方的恩字还没出口,林易已经扎完。 他出手迅速,针尖刺破皮肤,深度不过两毫米。 林易手指用力挤压,第一滴血涌出来。 颜色不对。 不是鲜红色,而是黑紫色瘀血,挂在针孔边缘,迟迟不肯滴落。 林易用双手拇指交替挤压耳尖周围的皮肤。 瘀血被一点点挤出来。 一滴、两滴……一直挤到第十五滴,血色才开始转变,从黑紫变成暗红,再从暗红变成正常的鲜红色。 林易停手,换到左耳,同样的操作。 左耳的瘀血比右耳少,八滴之后血色就转鲜红了。 耳尖穴,属经外奇穴,清泄上焦一切热毒。 这是第一步。 林易放下三棱针,拉过徐冰冰的右手,翻转手掌,小指外侧末端,指甲根角旁一分处,少泽穴。 手太阳小肠经的井穴,也是治疗乳痈的特效穴。 小肠经循行路线经过肩胛、上臂,直达乳.房。 井穴放血,等于在经络的源头开闸泄洪。 酒精棉球消毒。 三棱针点刺。 针入即出。 一滴黄豆大小的血珠从针孔涌出来。 黑得发亮,几乎没有流动性,像一颗凝固的黑色珠子,挂在指尖。 林易挤压。 第一滴黑血落入弯盘。 到第五滴的时候,徐冰冰的身体突然出现了反应。 她右侧胸口那种随时要爆炸的高压痛感,在一瞬间卸掉了。 不是全部消失,而是从十分疼痛直接降到五分。 像一个气球,被人用针扎了一个小孔,气体嗖嗖地往外泄。 徐冰冰大口喘气。 她的眼泪直接涌了出来,不是因为痛,是委屈。 她恨自己没有早点来。 林易继续挤压少泽穴。 血色从黑紫逐渐转为暗红,最后变成鲜红色。 林易松手,用干棉球按压止血。 第(2/3)页